要把按头她偷藏了什么劳什子线索?
季玥很生气,把这两个“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,但实则都心怀叵测”的罪魁祸首,在心头来来回回骂了好几遍。
尤其是西装男,看上态度温和,实则在□□□□裸地威胁——若是大家真的都要死,他不介意煽动大家与她同归于尽,至于她是不是无辜,那根本不重要。
毕竟人心就是如此——身处黑渊的人,一心想着的永远都是把往上爬的人拖下来,和他们共沉沦!
在生死面前,这份丑恶更是放大了。
既然这样,那么,嘿嘿——就别怪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
季玥敲着桌子,突然眉眼一弯,露出了古装男子同款笑容:“说起座位的奥秘,我倒是有个猜想。先前没说,只是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,怕反而害了大家。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线索,倒是可以试上一试,只是需要有人配合我验证……”
季玥故意拉长了尾音,然后观察着众人的表情,他们正直勾勾地盯着她,眼中既有获得线索的欣喜,又有“被隐瞒”的哀怨,唉呀妈呀,那模样……
季玥嘴角忍不住直抽抽,她赶忙移开视线,落在波浪卷身上。
波浪卷眉心一突,不好的预感席卷全身,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