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在门口候着,待她醒来,便准备斋食送过来。
空奚在枯花体内沉睡,小和尚的血液灵气,使她感觉到十分舒服。
迷迷糊糊的,她感觉自己好像化作了实体,又似乎还是那朵花。
……
妄隐下山去为受矿难的矿工超度,直到快日暮西沉才回寺里。
去找虚言方丈说明了此次的作法情形,便打算回禅院了。
不知她醒来了没,这个时辰,僧童应该已经去上晚课了。
虚言见妄隐神色间,萦绕着几缕心不在焉,缓声问道,“圣僧近日,可有遇到何人?”
妄隐一愣,平日里除了寻常的寺内之事,虚言方丈很少和他交流。
他淡淡答道,“是,弟子昨日下山途中,救下一女施主。施主受伤行动不便,小僧便将其安置在……寺内的禅房休养。”
他顿了一下,不知为何,他不想说出是将人,安排在了自己的禅院。
虚言轻阖着眼,“欲知前世因,今生受者是。欲知来世果,今生作者是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