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如坠大石,不断往下沉了下去。
想从这里离开忠王冢,只有两条路,一条就是穿过甬道,通过木楼天宫离开,最为便捷,原本也毫无危险;另一条就是我们现在身后的洞口,穿过那道瀑布,越过深渊,抵达对面,就能到达祭司地宫,从那里离开。
如今最简洁的路径竟然被毁掉了,实在大大出乎我们的意料,这种马上得到解脱却又一脚踩空的感觉,实在是让人崩溃。
我强忍着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道:“那咱们怎么办,这万丈深渊,底下就是地下河,咱们难道真的要学我爹一样跳下去,来赌一赌自己有没有跟他一样的好运么?”
高老道讪笑两声,正要说话,却忽地顿住,眼珠一转,竟然露出一副侧耳倾听的姿态来。
我心里纳闷,正要问个究竟,他却忽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嘴前,示意我不要出声。
“别说话,说不定咱们有法子过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