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气?”
高老道嗤之以鼻:“总之这里透着古怪,咱们还是小心点最好。如果是忠王冢的另一处地道,那么里头的东西不用想也能知道很棘手;如果不是忠王冢的地道,那能跟忠王冢争风水的墓地,本身也绝不是个善茬儿。”
这话不免让我心有戚戚,那忠王冢地宫里的凶险还近在眼前,要是再来一次,就凭我和高老道俩人怕是根本吃不消。
可这会儿我也忍不住疑惑起来,按理说我和高老道也在这地道里爬了好一会儿了,可这地道绵延伸展,竟然仿佛没有尽头似地,到现在也没有个尽头,更别说看到张承志的影子了。
这可真是太古怪了。
我心里存了疑惑,就对周围的情况越发注意起来,冷不防扶着墙壁的手摸到了一块东西,起初我还不咋在意,可下一秒我脑中闪电般划开一道精光,把混沌黑暗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。
“不对啊!这地方咱们刚才来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