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后代子孙的嘛。”
张承志连连点头,笑道:“对对对,就是这么回事儿,所以才要和高道长您一起回去,到时候务必赏光,移驾帮我瞧瞧坟地的风水,哪里需要改啥的我也不怎么懂,您可得多费心啊。”
高老道一笑,也不搭话,转而说起了县城的风土人情,张承志从小在县城长大,算是极熟,自然侃侃而谈,而高老道行走江湖多年,最擅熟悉风物,这段时日也把县城摸得七七八八,俩人一时相谈甚欢,看上去好像是去春游似地。
我们后头三个半大孩子根本插不上话,渐渐无趣了起来,最终也只能相互倚靠着,在汽车的颠簸里昏昏睡去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高老道把我们三个拍醒,示意我们下车。
我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地问“到家了?”
同时起身下了车,往周围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
身后已经响起贾山的惊讶声:
“这荒郊野岭的,是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