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肉,可这一鞭子还是伤到了它的根本,它顿时一声惨叫,凝成云团的身形轰然散成一片滔天的烟气,周天气流再也不能收摄,被它搅动得疯狂地旋转起来。
幸好它出来的时候已经把地上的狼藉吹得一干二净,这会儿整个荒坟空无一物,任凭气流有刮地三尺之力,也没有掀起什么大的风尘。
可我和胖丫却被吹得东倒西歪,险些站不住脚,我对这局面没有心理准备,起初也被吹了个趔趄,可一见白烟滚滚,四面铺开,大有朝我们反扑的势头,我不禁心里大急,赶紧找了一块半埋在地下的墓碑,一脚卡在上头,手上竹杖不停,将一线星光舞得密不透风,牢牢把我和胖丫罩在其中。
白烟左突右进,却苦于一线星光杀气凛冽,它根本无法突围,兀自在外头盘旋半晌,咆哮连连,最终竟然烟雾旋转,轰然撤去,朝着远处席卷退去。
我和胖丫一愣,连忙定睛看去,却见白烟宛如钱塘江大潮,铺天盖地,白浪排浊,径自往远处的高岗撞去。
我大吃一惊:
“不好!贾山在山岗上头!”
来不及细想,我已经一步蹬了出去,朝着山岗上猛冲,心里就像着了一把火。
贾山学的那点皮毛,怕是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白骨填的雷霆一击,我要是晚到一步,这家伙怕是就要送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