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寡"妇是真的美。
她家屋里的灯坏了,只点了一盏油灯,灯火随风摇曳,晃得满屋昏黄,她就这么站在灯下,头发慵懒地披散在一面肩头。
竟是惊人的美。
要不是跟朱寡"妇有这一纸合同,他敢肯定,这么晚他休想进朱寡"妇的门。
但是现在既然进来了,那一切就好办了。
“唉,我也是无奈,本来不是说攒点钱我就去省城嘛,这下去不成了。”王东生不舍地别开了目光,装作一脸懊恼的样子,双手捂住脸,叹了一口气。
朱寡妇顿时急了,“王大哥你别是跟我开玩笑吧,我货都跟人家订好了,现在就在我西屋放着呢,就等明天一早铺上货架就开张呢,你这时候要是不租了我可不干!”
王东生赶紧摆摆手,皱眉啧了一声,道:“你这是啥话哩,急啥哩,我又没说不租了。”
朱寡妇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情绪平复下来,又紧张地出去看了眼隔壁小屋里睡着的儿子,见朱小子睡得天地不知何物,才放了心,给朱小子捻了捻被角,转回来压低声音质问:“那你是啥意思啊?”
王东生心里也打鼓。
钱被他败光了,说起来和朱寡"妇没有半毛钱关系,但是他左思右想,那日朱寡"妇耳朵上的金耳环始终在他眼前晃荡。
鬼使神差地,他就来了。
舔"了舔"干巴巴的嘴角,他掂量了下说辞,小心地道:“那啥,嗨,我那不是老有人打牌嘛,里头有个叫谢三儿的,我们从小长起来的,关系挺铁,他老来我这打牌,一来二去的,输不少,
第95章 送命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