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道:“你这小子,平时让你多观察你总也不肯听。你没看到咱们这一路走来,那地下的甬道和四周的石墙都有什么不一样?那甬道咱们爬都费劲,石墙也全都用糯米混合朱砂等物浇筑石墩垒成,别说人挖,这个地宫怕是炸药都炸不开,这犬妖就算长得高大,气力也惊人,但是想要离开可没有那么容易。这里根本就是为了防它而建,又怎么会让它轻易脱身呢。”
爹这一番话让我和贾山眼睛一亮,可旋即贾山想到了什么,表情又垮了下去,“它出不去不要紧,可咱们也在地宫里啊,咱们也休想出去了啊!”
我一拍脑门,心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儿呢,可刚要开口说话,大殿之外忽地响起一声暴怒的吼叫,旋即殿外狂风四起,旋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狂轰滥炸,撞得大殿门窗噼里啪啦作响,仿佛能把飞檐斗拱全都撕碎。
我们三人惊疑不定地对视一眼,爹一拍大腿:
“咱们怎么把外头的白蟒给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