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恍然,“难怪爹你要把我们领到这里,而不是领到山东坟去。”
此刻石门大开,露出里头黑黝黝的甬道,从甬道里卷上来的风呼呼地吹在脸上,竟然带着彻骨的寒意,我小心地闻了闻,发现并没有什么坟墓里古怪的尸臭,只是有一点点腐土的味道。
几乎所有墓地,为了防止棺材里的尸体被氧化腐烂,都会尽可能地让墓地密封,隔绝外界空气的腐蚀。
可之前和高老道下墓的时候我就发现,忠王冢里不但空气清新,而且还跟外界保持畅通,竟然丝毫不怕尸体腐坏,实在是大大地违背了这个准则。
此刻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,也让我对忠王冢更为困惑。
爹举起门前的蜡烛,示意我俩跟上,随后当先弯腰钻进了甬道里。
四方形的甬道像是一条长蛇的巨口,将我爹手里的一团火光渐渐吞了进去,湮没在了黑暗之中。
我几乎能听到自己嘣嘣的心跳,抬头见贾山已经追着我爹钻进去了,再不敢耽搁,赶紧快步跟上,一猫腰钻进了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