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晋又闹了?”
“没有。”胤禩瞧着眼里只有头发的石舜华,心中颇为羡慕,“她嫁给我有九年了,今天看到她哭红了眼,我心里不大好受。”
石舜华:“八弟,说好听点你重情重义,说难听点你妇人之仁。你不是没给过郭络罗氏机会,是她不知道珍惜。
“幸而玛尔珲兄弟几个被你二哥整治老实了。不然,这个时候你就不是来跟我说两个侧福晋家世太好,而是在府里劝安亲王福晋别哭。”
太子打个哈欠:“老八,江南盐课和漕运你了解多少?”
“这,我只听说过一点,不怎么了解。”胤禩不知太子何意,小心措辞,“太子二哥为何突然提起盐课和漕运?”
太子道:“孤以后想动动这两块。盐课和漕运上面的人是又狠又滑,你这个样子孤以后真不敢把事情交给你。”
“二哥,我,我……”胤禩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从未想过太子这么器重他。
太子抬了抬手,呲一声:“轻点!”
“谁让你乱动的。”石舜华拍拍太子的肩膀,“说话用的是嘴,不是身体。”
太子撇撇嘴,继续说:“孤有十六个弟弟,十八弟和二十弟太小,孤不指望他俩。除了他俩孤还有十四个弟弟,这些人当中孤最看好你和老四。
“老四是个犟种,虽说家有犟子不败家。孤真把这事交给他,老四看到盐课、漕运账目乱如麻,他能把所有人给孤弄掉,让孤无人可用。所以孤就想到你。”
“可是我,我有时候也挺羡慕四哥的。”胤禩想说他不如胤禛,又怕日后太子真把这事交给胤禛,“
第173节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