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索额图转向太子,这事他怎么不知道?
“汗阿玛昨儿刚决定的。”扩建是石舜华提出来的,太子不好说实话,干脆推到康熙身上,“两个阿哥年龄大了,院里住不下,汗阿玛也知道,就打算把毓庆宫和奉先殿中间的几间房重新翻修一下。”
以往太子在索额图面前就像一张白纸,索额图不疑有他,跟着太子出了乾清宫就直接问:“殿下手头还宽裕吗?”
索额图以前也是这么问太子,太子有钱就说有钱,没钱就说没钱。然而这一次,太子却觉得很别扭,但他没表现出来,笑道:“叔公这话问的孤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孤如今娶的是石家女啊。”
“石家女怎么了?”索额图下意识问。
太子往周围看了看,压低声音说:“孤告诉您,您别跟任何人说。”
索额图点了点头,也往周围看了看,见奴才里他们很近,摆摆手示意他们离远点,“说吧,太子。”
“堂堂杂货店姓石。”太子话音一落,索额图瞪大眼。
太子继续道:“孤陪福晋回石家,福晋的二哥庆德亲口说的。”
“不,不是,怎么就姓石了?”索额图瞠目结舌,“不是钮钴禄家的?”
太子:“孤也是这么问的,但石家人听到这个谣传比孤还纳闷。对了,叔公,以后你不要给孤银子了。堂堂杂货店每年赚的钱,福晋能分三份,算上每年汗阿玛给孤的,孤足够用的。”
索额图心里咯噔一下,想也没想,脱口就说:“殿下以后用不着老夫了。”
“叔公想多了。”太子从来不是薄情寡义之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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