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言耸听,不以为意。”
“你有没有跟汗阿玛讲道理?”
太子道:“孤本来想说,可汗阿玛当时的表情,活脱脱像一个装睡的人,任凭孤喊破喉咙也叫不醒,孤就没说。”
“那按我说的做?”石舜华揉揉眼,勉强打起精神问。
太子掀开被子:“听你的。但你一定要告诉那个崔掌柜,密切关注买福寿膏的官吏和盐商。”
“他们都是石家家奴,一个个忠心着呢。”石舜华道,“京城的杂货店才开三年,崔掌柜一家就在城外置办一处两进大院,在府里当差的奴才别提多羡慕,整天诅咒崔管事犯事,他们好顶上去。”
“这事你也知道?”太子好奇道。
石舜华心想,我能听到他们的心里话,有时候不想知道,一不小心就听到了,“阿笙说的。”
“说起你的丫头,真是牙尖嘴利。”太子叹气道,“孤听霍林说,他把永和宫的一个宫女气得脸通红。阿笙跟她有仇?”
太子不说,石舜华还真忘了:“永和宫的一个二等宫女是我额娘庶姐的闺女。”
“庶姐?不对吧。”太子扭头看向她,“我听叔公说,你额娘那边姑娘少,怎么又冒出个庶姐?”
“额娘的确没有堂姐妹。”石舜华道,“外祖母坐月子时,她的丫鬟趁机爬上外祖父的床。手段跟永和宫那位差不多。等外祖母知道,那个女人已经有一个多月身孕。再后来那个女人的孩子出生,外祖父一见是个闺女,就特别高兴。
“外祖母为了笼络外祖父的心,也想拼个闺女,就在那个女人坐月子的时候怀上我额娘。我额娘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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