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一份!”
“然后呢?”朗姆洛仿若未闻,他转动着僵硬的脖子,轻浮地抬起下巴注视着弗瑞,“等你确定了她的确是按照童话所描写的那样从树中苏醒,接下来你想做什么?”
“那就跟你没关系了。”弗瑞冷言道。
“我拒绝。”朗姆洛说。
“恐怕你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弗瑞说,“你想为过去脱罪,就要让我看到你投诚的诚意。”
朗姆洛低沉地冷笑起来。
“我从未想过投靠你们,对我而言,天下的乌鸦都是一般黑。”他缓缓地说,“是冬兵愚笨了,他太久不动脑子,以为美国队长属于你们,你们便能比九头蛇更好。他太蠢,即使经历了九十年的痛苦,他却仍然如此轻易地信任了别人。他以为我投诚后日子便变得好过起来,其实并不会,永远都不会。”
弗瑞冷冷地注视着朗姆洛。
“巴恩斯曾经是二战英雄,也是受折磨最久的战俘。”他说,“可你不是,你属于折磨他的组织,你才是那个真正手上沾满鲜血的恶人,所以别再抱怨了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朗姆洛露出笑容。
“我早就知道,我回到神盾局会经历什么。我是因为对冬兵的那么一点点自责,才跟随他回了美国。”他说,“杀了我,关押我一辈子,随便你。可我不会做你们的走狗,尤其是……”
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,最终没有说完话尾。
弗瑞没有被朗姆洛惹怒,与之相反,他缓缓地露出微笑。
“我才不会杀了你,或者关押你几十年,我们又不是恐怖组织。”弗瑞说,“与之相反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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