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。
说起墨锭,他想起来了,前些天的时候,徐舒简还问他要几盒墨锭送人来着,家里没有存货了,得再做些出来才行。
“是吗?”徐舒简若有所思,而后眉头微皱。
那么问题来了,他应该去哪儿给他儿子找个媳妇回来。
听见这话,正准备投向宋逢辰怀抱的小东西脚下一刹,差点栽倒在地。看着铲屎的和亲爸不靠谱的样子,它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对的。
“大热天的,在家里带什么帽子。”正准备进厨房的徐舒简路过小东西,顺手把倒扣在它脑袋上的遮阳帽摘了下来。
小东西神情一滞,两只前爪僵硬着摸了摸空荡荡的脑袋,侥幸破灭的声音清脆而悦耳。
它吸了吸鼻子,拉耷着脑袋,一把扑进身后大家伙的怀里。
嘤嘤嘤,不带这么玩的。
大家伙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,它舔了舔小东西的耳朵,小心翼翼的安抚。
郑德辉七十大寿这天,正好是星期二,徐舒简和宋逢辰特意请了一天假过去祝寿。
郑德辉也没打算大办,只是请了一些熟悉的人到家里吃酒,拢共也就摆了两桌。
酒足饭饱,宋逢辰和徐舒简帮着收拾起桌子。
没人看着,小东西得了空,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清一色的老头,它眼前一亮。
这些人总应该比铲屎的靠谱吧!
“郑老弟的手艺果然是没得说。”郭炳生笑呵呵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