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去了,更何况他们不是早就分了吗,而且人都让他吃了不下百十来遍了。在这一点上,宋逢辰还真就生不起气来。
为徐舒简隐瞒了他的这些往事?
相比于生气,他更愿意相信徐舒简是怕他知道这些之后心里不舒坦,就像现在这样。
为徐舒简瞒着他和前任见面?
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?毕竟谁会在见前任的时候,特地告诉现任一声,这不是没事给人找不痛快吗?
可是心里还是不痛快。
宋逢辰轻哼一声,就在这个时候,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脚步声没了。
他脚步一停,很不争气的回了头。
徐舒简站在巷口处,单手扶着墙壁,一身的落寞。
宋逢辰想了又想,最终还是很没有男子气概的转身走了过去,他板着脸,却不由的放缓了声音:“怎么了?”
徐舒简抿着唇角:“脚疼。”
宋逢辰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漫无目的走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他伸手扶住徐舒简,轻叹道:“回吧。”
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做菜,吃饭,洗漱……
宋逢辰表现的与往常无异,徐舒简却看的心惊胆战。
“宋逢辰,”徐舒简忍不住的开口,叫住剪完脚趾甲,正要去卫生间洗剪刀的宋逢辰。
宋逢辰回过头:“嗯?”
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