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人,现在你把你自己赔给我,正好。”
宋逢辰:这话听起来也耳熟。
老道继续说道:“其实你认我做爷爷一点也不亏,我呢,俗家姓蔡,上江下沉,道号宣成子,现任长宁观观主,门下徒子徒孙数以几十计。我长宁观虽然比不上修士界那些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,但好歹也算得上是传承有序,往上甚至可以追溯到北宋靖康年间,而且长宁观是我蔡家的私产……”
“停——”宋逢辰头疼着说道:“您这么做,您儿子能答应吗?”
听宋逢辰说起他儿子,老道眼底的悲痛一闪而过,他梗着脖子:“他如果知道杀他的人变成了他儿子,肯定会高兴的不得了。”
老道这是铁了心要认他做孙子了。
宋逢辰眉头紧蹙,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眼前一亮,正襟危坐:“我断袖。”
老道眼皮子都不见得抬一下:“所以呢?”
宋逢辰无奈说道:“所以就算你认了我,我也没办法给你蔡家延续香火啊。”
“哪又怎么样,我曾祖父、祖父也是断袖啊,大不了你将来和我们一样,找个有缘人认做嗣子就是了。”老道如此说道。
说白了,蔡家传承的从来都只是名分,而不是人。
宋逢辰索性胡说八道:“那也不行,我是宋家最后一根独苗,认了你做爷爷,宋家怎么办?”
老道吹胡子瞪眼:“你是不是宋家人,我还不清楚吗,休要蒙我。而且我帮宋家夫妇沉冤得雪,也算是替你偿还了这一桩因果,你和宋家自然再无半点干系。”
被戳破的宋逢辰张口结舌,良久,他叹声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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