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的恩恩怨怨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。错肯定是钟家的错, 可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,我看老先生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辈,怎的一出手就是这般狠毒的手段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钟孟绅的头顶。
钟家人可能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,作为受害者,他们能切身感受到的也就是这玩意儿每天发作一次,而且一次比一次痛。
宋逢辰却知道,这玩意儿阴邪的很。
普通的毒疮并不可怕,可耐不住钟家人头顶上的这颗毒疮被老头注入了一缕鬼气。
这缕鬼气就如同寄生虫一样,会一点一点的吞噬掉受害者身上的精气,借以壮大自己。但在它长大一定程度之后,就会像是有了意识一样,自动调节吞噬精气的速度,以避免危及到受害者的性命。
对钟家人而言,丢失精气是一方面,关键是这颗毒疮长在了他们头顶上,这样一来,钟家人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,下场却好不到哪里去,轻则缠绵病榻,重则精神失常,至死方休。
否则宋逢辰刚才也不至于对老头下这么狠的手。
也得亏钟孟绅福德深厚,要不然脑袋上顶着那么大的一个毒疮,他现在能只是躺在病床上这么简单?
宋逢辰摆明了是要和他讲道理,而且仅仅是就事论事,听起来并没有偏袒钟家的意思,老头提着的心瞬间落下来一半。
他扯了扯嘴角,压下心底的忌恨,解释道:“小友说的是,只是我当时也是气糊涂了,这才一时不慎,下了重手。”
说到这里,老头咬牙切齿,恨声说道:“我死后又轮回了两世,因为做了一些错事,两辈子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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