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容枝在看他,于是他冲容枝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“他不值钱。”老头儿说。
“秦花了大价钱来培养这些研究人员,他们有比埃努曼笨的,但也有更多比埃努曼聪明的。他们都是我的学生。”老头儿骄傲地说。
埃努曼只不过是他们放在外头的一个靶子而已,靶子没用了,当然就可以丢掉了。
“你叫什么?”容枝问他。
老头儿有些受宠若惊:“我是哈里斯·阿尔瓦。在你还只是胚胎的时候,我参与到了这个基因项目中。”
容枝:“哦。”
秦挚很满意容枝表现出的冷淡平静。
他伸手揽了揽容枝:“累了吗?爸爸带你去休息。”
容枝没应声。
这个男人不是他的爸爸。
秦挚不知道容枝的心头所想,他带着容枝乘坐了另一部电梯。
电梯滑落下去,他们去往了更深的地方。
底下布着一条长长的走廊。
秦挚带着他走过走廊,来到尽头,推开门。
里头是布置奢华的房间,除了没有窗户外,和酒店的总统套房并没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