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哪怕再大牌,再有好的待遇,在片场里也有难免生病的时候。
但那时候,他都觉得毫无感觉地就这么过去了。
这会儿见了容枝,严世翰忍不住升起了点儿心急如焚的感觉。
这时候,越铮抬起手给容枝揉了揉额角。
“有没有好受一点?”
越铮的双手冰凉,立刻就缓解了容枝脑门上那把火。
容枝晕乎乎地转动着眼珠子,隐约瞥见越铮是打开了车厢内的一个立时冰柜。
冰柜里冻着一箱雪糕。
还有一些糯米糍之类的小零食。
好像是……好像是之前越铮给他准备的。
容枝的额头很烫。
渐渐的越铮的手掌都回了温。
但他面色不改,抓起雪糕在掌心放了会儿,等再挪回来贴在容枝额上时,他的双手又变得凉了。
容枝舒服得微微眯起眼,半个人都栽倒在越铮怀里。
严世翰看他都快睡过去了,心底陡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。
他伸手捏了下容枝的鼻尖:“乖,别睡着了啊,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容枝很少有这样难受的时候,这会儿连撑起眼皮都变成了艰难的事情。
不过也许要怪男人们对他的太过紧张。
没有关注的时候,也许他根本就不会细细去分辨身上的疼痛和难受了。但得到了关注之后,容枝觉得自己好像都变得娇气一点了。
哪怕一点点的难受,胸闷,他也想要说出来。
上次有这样的感觉,大概还是三年前。
容枝很少生这样的病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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