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刚才那个男人,明显比周浩其段位更高,也更气势压人。
刚才容枝隐约听见楼上传来“咚咚”的声响,还有周浩其求饶的声音。
肯定是被教训了。
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弟弟都下得重手,他还是识时务,乖点儿好。
男人走近了。
他身后的周浩其也走近了。
只不过看了一眼,容枝就惊了。
还真是下的重手!
周浩其捂着脑袋,血顺着往下流,他摇摇晃晃地跟着男人在沙发上坐下。
这才有人拿了医药箱过来。
周浩其嘴唇惨白,哆嗦着:“大哥,我、我得去医院……”
“等着。”周经道。
周浩其听完,就不敢动了,只让下人给他擦了脸上的血,又先将伤口清理了下。
容枝就不停听见周浩其:“嘶……啊……”的痛呼声。
挺惨的。
在他哥面前,还不敢叫出声。
但容枝还真同情不起他来。
今天能掳他,谁知道昨天掳了谁。
只是容枝对着男人的畏惧更深了一点。
“你打电话给了严世翰?”周经问。
容枝并不意外他会知道自己和严世翰的关系,也只有周浩其这种二世祖才不关心了。
容枝点了头。
周经不说话了。
他只是盯着容枝打量。
他知道容枝,也就在上周。
周经的父亲是个风流的,在外头私生子留了一箩筐。周经幼年时,没少见那些情妇带着私生子哭哭啼啼找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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