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,望舒压根就是披着小奶狗皮的小老虎,长的软萌,本性凶残。
不过这样的望舒她更喜欢。
要是她对望舒示好,望舒就顺着杆子往上爬,她可能还不会像现在这样的,迷恋。
原舟因为自己的迷恋选择了忍耐,可气还是没消,她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,不像刚刚那样话多。
她不再一个劲的和杨砚搭话了,望舒也满意了,脸上露出了些笑模样。
这样的场景在对面那些听不见两个人说什么,并相信他们是情侣的伴娘们眼里,就不是这么回事了。
她们get到的剧情是,女友生气,男友皱眉,女友瞬间安静如鸡,男友顿时邪魅一笑。
错措辞,编个故事,加上偷偷录制的视频往微博上一发,这就是要火的节奏。
对,得这么办。
望舒还不知道他和原舟的绯闻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,这会正好奇心强烈的向杨砚打听他泪点的源泉,“难怪父母都希望孩子早些结婚,要是上了年纪,参加儿女的婚礼,场面好心酸……对了,刘娟姐的爸妈多大了?”
杨砚算了一下,小声的说,“她爸我不知道,她妈好像是五十,我听她说过她妈是十九岁生的她。”
“五十——我还以为……”望舒还以为最少也要六十岁了,要不然也不会多愁善感的掉眼泪。
“做农活风吹日晒久了,都会显老。”
也对,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赞扬农民的诗篇了。
面朝黄土背朝天,是光荣,是伟大,是无奈。
望舒看着杨砚最近越来越细腻的皮肤,弯了弯眼睛,“那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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