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轻声道了句‘不必’。
蓝西与浮歌面面相觑,都觉得玉冰反常得很。
蓝西喊道,“真不用吗?没事,我们挺支持去支援的。”
“她没有精神力,不会贸然深入敌后,除非是有明确目的地。我早猜到她会去雷狱山。”玉冰仰望天空,抑郁地自言自语,“只是玄卿兄说得对,她没有求助,我不能罔顾大局。既然她有把握,就让她去吧……五天后,我再去接她。”
怎会不了解亲近之人的脾性?浮歌了解君玄卿,玉冰当然也了解仇酒儿。他这位恋人看似乖顺,居家过日子时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,可一到关键时刻总会自作主张。玉冰又不是第一次领教了,再怎么罚,仇酒儿仍是仇酒儿,异想天开分文未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