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鸢没准能毁了所有。”
仇酒儿噗地笑出声来,房间内都是两女压抑着的笑声。
“不对,怎么又跟你扯上这些了!”仇酒儿突然想到了正事,赶紧敛了笑,装出一本正色,“我可还有大事呢!”
阴幸也赶紧止住笑,“好,您说。”
“我问你,以前有没有人对我用过秘法之类的啊?”
圣教新生辈相互切磋是常有的事,她这个前圣女,修为不到家,经常被‘收拾’得很惨。
没想到仇酒儿问的是这个,阴幸的脸色猛地一沉,眼帘垂下,眼神中晦色重重,显然是想到了许多不好的事情。
仇酒儿就知道阴幸会是这个反应,双手在她那柔嫩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,然后揉啊揉揉啊揉,让她不得不看向自己的眼睛,一边笑着对她说,“阿幸,都过去了。”
都过去了,四个字,说得一派云淡风轻。
都过去了,伊尔黛都变成仇酒儿了,还在意哪些过去干什么呢!
殊不知就是般轻松的这四个字又是往阴幸心上狠狠地一扎!
都过去了?怎么能就这么过去了!
都过去了?您都不在意了,所以就可以这么放过那些人了?
都过去了?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畜生,骂过您的、打过您的,就这么简单,就都过去了?!
我深爱着的圣女大人,在他们眼里就是没有天赋的废物,可以如卑贱的敝履般一脚踹开?
那种仿佛是自己保护的东西被他人肆意破坏的感觉让阴幸近乎疯狂!
渴望报复、渴望复仇的心理,
第20章 异变的罗生盘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