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霄开始对着老头子讲述起她小时候的事情，讲述她最好的朋友，讲述地球上的风景，讲述她的学习，讲述地球上的法律知识。老头子也取出一瓶酒，一边闻着香味儿，一边听方霄的叙述，心里也慢慢明白，她那些不随便杀人的念头，是打哪里来的。也逐渐理解方霄的迷茫和心里负担是打哪里来的。要说那样的社会不好，老头子觉得也不是，那样的法律制度，真的很适合全部都是普通凡人的世界，但是，把那样的观念，要强套用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真界，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了。
方霄现在的问题，就是在于她所处的世界发生了变化，但是她自己还没适应过来。要帮她建立起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线才行，否则，她这缩手缩脚的性子，死在哪里都不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