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恩逃了出去。
两个人乍一分开,满脸通红的华筝攥着拳头又要扑上来,书勤站中间一拦:“别打了别打了,有话好好说。”
华筝:“你!你让开!”她垫脚指着书勤后的书恩,叫阵:“姓上官的,今天我饶不了你!我…我要是不把你打的哭爹喊娘,本姑娘就不姓华!”
不好!书勤心道:坏了,书恩最讨厌别人提爹提娘了。
书恩果然往前走了两步:“姓华的,我是看在华旦哥的面子上让着你,你当我怕你啊!”
华筝:“我用你让?!”
两个人又要开打,书勤挡在中间,华筝性子急要推书勤:“让开,不让连你也打!”
“怎么和我姐说话?!”更坏了,华筝犯了书恩第二个忌讳,这几年,书勤长姐如母,书恩是容不得别人说自己老姐的。
前世,书恩宁愿自己受再大的委屈,都不肯说出来让姐姐作难。
今世,书恩受杨帆影响、受华旦影响,做事风格有变,唯一不变的是护姐之心。
书恩伸手越过书勤的肩膀,抓住华筝的手腕,一拧,就将华筝的胳膊拧到她背后。书恩用力不小,华筝疼的直流眼泪,但就是不求饶。
这就是军人家庭的家风,兽性也不能对敌人求饶。
为啥打起来?书勤不知道,但是战争加剧,书勤看见了。刚才书恩胳膊肘怼了人家华筝的胸部了;华筝呢,又犯了书恩的两条大忌。
这两个人的梁子,一时半时是解不来了。
还是得训自家弟弟,书勤:“书恩,你把华筝放了,她是华爷爷的孙女,华旦哥的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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