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婶的二姐凑上前,对婶婶小声说:“哎!还真是,这小姑娘说话和以前真不一样了,像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书勤心道:眼倒是尖,我人倒是没有变,只是成熟了,长大了,知道有些人你对她忍,她以为你好欺负!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!
婶婶说:“哪有这么多人,就我和你姑姑找你说话呢,其他的都有别的事呢。书勤书恩,走,去你奶奶家坐坐。书恩啊,你可是上官家唯一的一根苗苗,你奶奶心上的心头肉。走,咱们去家里说话。”
书勤没有动,这么多人,到家里去,万一打起来,都没有个路人来拉架。
书恩也没有动。
婶婶想上来拉书勤,书勤说:“有啥事就在这里说吧。”
婶婶给了姑姑一个眼色,姑姑也要过来,和婶婶一边一个的拉书勤。
书恩往前一步,将书勤挡在自己身后,大声说:“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姐一下!”
婶婶说:“书恩,你怎么也这么不懂事呢?来了不往家里说话,难道站在大街上说话吗?不让街坊邻居笑话吗?”
书勤说:“没有那么多话说,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,我爸妈的抚恤金,不让你们管了,我们拿回来自己管。”
婶婶挑拨离间:“书恩,你听听你姐说的是啥话?你现在才多大,十四五吧,等到娶媳妇还有十来年吧,这钱你们现在拿回去,到你取媳妇的时候没有了可咋办?这钱还是大人们替你们存着,你亲叔亲姑还不信吗?”
书恩说:“就不信你!这都大半年不给我们生活费了,我们都快吃不上饭了,之前来拿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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