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透的脊背倚在他鼓胀健硕的怀抱里。
“专心点,小骚货……”骆昀晞舌尖在她细嫩的耳垂上舔了下,故意嘬吸出淫靡的声音,“好甜,又骚又甜的小妖精。”
顾诗琳羞的咬紧嘴唇,骆昀晞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晃动,胸前的那对白嫩嫩的乳房被颠簸晃荡的找不到方向,肉穴因为插入的位置倾斜,每次拔出都会发出咕湫咕湫的水声。
淫靡腥膻的精液味道充斥了整个空间,什么都不存在似的,只有不停抽插的肉棒,性器官代替了大脑的全部思考。
他力气好大,永远能死死的控制住她,随时随地变成一个只想打桩的机器。
他让她陪他几天,因为要离开一段时间,美其名曰填满她,以防她欲壑难平去找别人。
顾诗琳被干的整个人晕眩脱力,骆昀晞下面那根肉棒却还硬的像块烙铁,任她怎么推拒,身体痉挛了,也没有射出来。
“昀晞……你……你别这麽疯好不好……嗯,太涨了……真的要死了……”
骆昀晞手指捻住她胸前的奶头揉搓,听她突然尖叫一声,居然失禁了……
“你这么骚……除了我……有那个男人能满足你……看你浪的……就轻轻摸了下奶头……就尿了,嗯?被干这么多次,还敏感的像个处女……”
顾诗琳捂着耳朵摇头,“别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她有些受不了,眼泪汗水在脸上混的稀里糊涂,狼狈到不行。
骆昀晞的舌尖舔吮掉她眼角的一滴水珠,逼着她和自己唇舌纠缠,吸吮着她的舌尖不肯放过。
顾诗琳有那么一说,眼前只剩一片炫白的
干了她半个月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