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流年不仅声音,浑身都像透着孤冷的寒意,咄咄逼人的气势让余笙僵硬的脊梁后倾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恨唐时,所以,别逼我恨你。”
“这个孩子,如果你不想要,可以,他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伸手愤怒的推开顾流年,余笙从洗手台上下来,手轻轻横在肚子上,清冷笃定的眼神充满警告。
她的孩子,谁敢动,她就让对方没有好日子过。
“必须打掉。”
顾流年几乎是下达命令一样伸手去抓她,却被余笙再次狠狠甩开。
“顾流年,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为什么救我,为什么帮我,你想报仇,对吗?为你被唐时年少开车撞死的父母报仇,是不是?”
她不是傻子,更何况没有什么事情是能一直藏着的。
目的被这么说出来,顾流年眼角眯起,没错,唐时是凶手,只可惜当年未满18岁,不能认定刑事责任,事情就被唐家和林家联合压了下去。
见他不说话了,余笙呼吸才跟着平复下来。
“这年头用工具都要付费,这个孩子,就当你给我的酬劳,你放心,我会更加卖力的为你和我自己报仇,而且永远不会让这个孩子知道他爸爸是谁。”
盯住顾流年,她在谈判,也在交易和祈求。
失去孩子的痛苦,她经历过一次,这辈子,不想再有第二次。
“余笙,这个孩子留下或许比你想的要复杂麻烦,你想清楚了?”
“他是我身上的肉,我不觉得麻烦。”
顾流年
第十六章 打掉孩子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