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苏秀秀吃了这几个菜,样样多好,并没有什么缺憾。
整顿饭吃起来,苏秀秀就觉得池家人透着一股神秘,只是她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一家人,大概也都是厨师。
回家以后,她把这事就跟父亲和孟叔都说了。
孟叔一听苏秀秀找到那家人姓池,刀工又好,还会做菊花鱼,两眼就有些发愣。
又一听那位池爷爷不能说话,就长叹了一声,没了言语。
苏秀秀只得拉着她爸爸的手臂,问道:“爸,您知道池爷爷家里的事么?说给我听听吧。”
容五爷深深地看了闺女一眼,沉吟片刻才开口说道。
“在我年轻的时候,社会上乱的很,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。那时候,也有人艺高人胆大,愿意放下家乡的生计,来京城闯荡。只可惜,京城里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。
不是说你有一身本事,就能站住脚的。还需要各种人脉,应酬各种。有的人虽然也有一身本事,却可能因为人不够精明,处事不够老练。不仅没在京城立住脚,反而有可能折在里面,甚至客死异乡。
我就听说过这么一个事,易德楼的厨子为人奸猾,架子也大,亏着一身过硬的厨艺,强压了东家一头,想要拿酒楼里的大头。
东家心里自然不愿意,又特意找了一位南方来的大师傅,同那奸猾的厨师打擂台。双方说好了,输得那厨子立马收拾行李滚蛋。
偏偏那位奸猾的厨子是个地头蛇,他自知技不如人,提前就找了个下三滥,下药把那位南方来的厨子舌头给毒坏了。
打擂台当天,南方来的厨子突然失去味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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