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生多年,她早就在一次伤、一次病只能靠自己,然后荷包会大出血的心痛中学会,危险的热闹不要看,安全至上的道理,所以在这会察觉到那么一些危险时,顾不得取钱,立刻向门口退去。
而就在李兰向门口褪去的时候,男人被银行男职工的劝说词说的更加暴怒,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,让他把防弹玻璃砸的遍布蜘蛛网裂痕,看起来摇摇欲坠:“政策、议案、国家规定……除了强行要我们老百姓服从,给那些当官的、有钱的开路,还会干什么……把我的血汗钱还给我。”
“是啊!我的股票卖不出去,买的这什么纪念金也不回收,原本的大房子换到规定区只有六十平,几口人那里住的开啊!”
“你好歹还有套房子,我的非实业财产全不回收,房子又抵押银行贷款买了,新规划区内连个落脚点也没有。”
“唉!我那些厂房的机器都是白菜价被拉走的。”
“都说乱事黄金有用,这还没乱呢!这些黄金就卖不上钱了。”
“当初把这白金纪念币炒的比黄金值钱,现在呢!一枚都卖不出去。”
“是啊!我本来还打算股票什么的卖不动了,就把这些白金纪念币、大小黄鱼卖出去凑点钱,加上原本的房子回收钱,在规划区买一套大点的房子,到时一大家子住,毕竟现在规定一个户口本只能买一套房子,并且目前不允许分户口了。”
“唉!我俩儿子两口子和他们的孩子可全在我的户口本上呢!”
“我家更麻烦,挂在单位的户口全都调回直系亲属户口本上了。”
“我孙女儿在大学的户口也是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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