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觉得你惨无人道。”
吕妙看向北夏,“所以如果你们在一起,我是真高兴,甚至对你铭感五内,终于有一个我信赖、我中意、我了解的人愿意替我去赎罪了。”
北夏看她半晌,憋出一句,“你拿我给你抵罪呢?”
章婕说:“你还不了解她嘛,能利用的一个不放,我这是还没被她发现作用呢。”
北夏反应过来一般,轻笑一声,“你是特殊情况,一个正常的母亲哪能接受。”
吕妙端起玫瑰露,“所以你呢,现在就应该祈祷,他妈跟我一样,是个不称职的妈。”
北夏斜她一眼,“缺不缺德你?”
吕妙笑,“我要是不缺德,能结那么多次婚吗?”
北夏琢磨一下,“也是。”
章婕跟北夏说:“说真的,我早知道你最后得败在一小的手里。”
北夏看着她,“怎么说?”
章婕:“通过你只要岁数小的画家就能看出来。我估计你性冷淡那毛病也赖他们,身边都是嫩的,就你一个奔三张,能不糟心嘛?能不内分泌失调、例假罢工嘛?”
后头这话就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了。
吕妙想起她性冷淡那茬,“你那毛病,真的好了?”
章婕替她说:“现在还说不好,不过应该是没大问题了,没看见她开始对男性的身体有想法了?看看穿的这些个,比你,可张扬多了。”
吕妙笑,把ipad递给北夏,“你要老犹豫,觉得拿人小孩儿开刀来解决你空虚寂寞冷的问题有点缺德,就进藏吧,或者去趟山东泰山,没听说过吗?藏区女人和泰山女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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