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夏想起他在酒吧工作,说:“以后不要去了。”
玄陈解释,“老板是我朋友,我上去唱歌不是他逼得。”
北夏不管,“反正你以后不能去了。”
半晌,玄陈说:“好。”
北夏还没说话,他又说:“那你得多给我开点工资。”
这个语气……
北夏瞥过去,“别跟我哭穷,我不戳穿,你就识相点,别继续这个话题了。”
玄陈显得无辜,“嗯?戳穿什么?”
北夏:“你租我房一个月五万六,你那叫没钱?”
玄陈:“房子是我租的,但我没花钱。”
北夏不信吕妙会做慈善,她当时还为此狠狠敲诈了她一笔,她也没说她没收到房租。
“吕妙那人,整个儿一钱串子,无利不起早,从她身上抠五块钱跟要她命一样,要说她一毛钱没收你的,我是真不信。”她说着,想起她那个儿子,“还是说,她拿你讨好她儿子呢?”
玄陈反问她,“你比较能接受哪一种?”
北夏瞥他,“什么叫我比较能接受哪一种?我要说我希望你没钱,房子是她为了讨好儿子,白给你住的,就真的是这种情况吗?”
玄陈:“当然。”
北夏看他半天,想捕捉点他说瞎话时心虚的表现。但没有。
她收回双目,又说:“虽然她吸人血、嚼人骨挺讨厌,但看她跟儿子关系那么糟心,还是……”
玄陈没让她说完,“人各有命,你就不要操心了,操-我吧。”
“?!”
玄陈笑,“丢了几个字,你就只操-我的心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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