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”
燕飞绝没说话,只是迷迷糊糊地看着她。
薛蓉蓉舀了一勺汤药,吹了吹,喂到他嘴边:“喝吧。”
燕飞绝张嘴,一勺苦如胆汁的药剂灌进了嘴里,但他却并不觉得苦涩,相反,还有一丝清甜。
……
隔壁屋内,姬冥修静静地坐在床铺上,乔薇在他身旁,瞄了一眼,见他在看书,眼神一闪,按住太阳穴:“哎哟,人家头晕。”
说罢,往他身上一倒。
姬冥修侧身一让,乔薇扑了个空,妩媚地看着他,娇嗔道:“少主,不要这么不解风情嘛,人家没出过海,这么大的风浪,真是好怕怕。”
姬冥修冷声道:“凤倾歌你够了!”
乔薇拉低了领口:“少主,来嘛,没人会发现的,你不说我不说,谁知道我们做了什么,我凤倾歌的嘴你还信不过啊?我是绝不会向少夫人吐露半个字的。”
姬冥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起身去了易千音的屋子。
乔薇倒在床上,捶床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