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乔薇问。
冬梅讪讪一笑:“床……床塌了。”
望舒小手背在身后,两眼望天:“不是我。”
我就是蹦了一下,蹦了两下,蹦了三下,床自己塌掉的。
……
落梅院的床塌了,鎏哥儿受到了巨大的惊吓,景云倒是淡定得很,毕竟类似的事不是头一回发生了,他早已练就了一颗金刚不坏之心。
床塌掉的一瞬,他十分淡定地掉进了废墟,又十分淡定地从一堆废墟里站起来,优雅地掸了掸袖子,抹去头上的木屑,从容地走出了屋子。
鎏哥儿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怕的事情,吓得嚎啕大哭,姬老夫人怎么哄都没用,最后还是兄妹俩答应把两只白借给他抱一晚,他才堪堪不哭了。
他到青莲居抱两只白,顺便困个觉。
三个孩子在屋里睡下了。
景云鎏哥儿一床,望舒一床。
熄灯后,望舒照旧把哥哥拖回了自己的小被窝。
……
乔薇睡了一整天,这会子醒了,反而没什么瞌睡了,她坐在屋里翻看容老板差人送来的账册,蛋厂的建设情况良好,第一批工人已经招到,但由于养殖仍处在初期阶段,鸭蛋与鹌鹑蛋都需从市面上购买,容老板正四处打听货源。
松花蛋的热销有些出乎人的衣料,崔总管那边又新增了五千的订货量,这不是皇宫与他私人的,是要送往南楚的,据说是皇帝钦点的。
乔薇从未想过松花蛋能有如此出人头地的一天,居然能作为大梁特产,裹着金纸,戴着丝绸,宛若珍珠似的,走出国门,走进南楚。
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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