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牵肠挂肚过。
他们吃饭了没有,洗漱了没有?在做什么?有没有打闹……
心口被一股难言的情绪充塞,呼吸间竟有一丝凉凉的涩痛。
“主子。”铭安端了一盘点心入内,“您晚饭吃得少,再吃点东西吧。”
自从姬老夫人把院子的下人责罚之后,铭安便暂时顶替了绿珠的职。
“不了。”
姬冥修站起身,去了东厢。
墙壁上挂着望舒的画,每个都像鬼画符,可在姬冥修眼里,全都十分可爱。
书桌上是景云看过的书,小小年纪,已能开始一些地理杂记,较之他五岁时更为聪颖,也更为刻苦。
梳妆台上摆着女人的胭脂水粉,他曾看她偷偷地用过,很心机地画得跟没画一样,却多了几分俏丽。
若早知她是这般有趣的人儿,五年前,就不该躲着她的吧?早早地把她娶进门,如今已然一家圆满。
但听说她五年前的性子并非这般,若真在那时相遇,或许又不是眼下这般光景。
“该喝药了。”燕飞绝敲门。
姬冥修接过药碗,二话不说地喝完。
燕飞绝看得目瞪口呆,少主喝药最不乖了,每次都说喝了也没用,不如不喝,让他喝一碗药,燕飞绝嘴巴都要说干。
“海十三到底跟你说什么了?你最近好乖!”
也好怪,燕飞绝在心里补了一句。
姬冥修看着墙上的涂鸦,眸光深邃道:“燕叔,我想活下去,比任何时候都想。”
……
天蒙蒙亮,小家伙便从被窝里钻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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