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跨国门槛,绿珠扶住了她:“老太太,东厢还没打扫呢,您先在少爷的书房坐会儿。”
姬老夫人笑道:“打不打扫都是他的屋子,我又不嫌弃。”
绿珠看了杨师傅一眼,杨师傅爱莫能助,绿珠垂眸,笑了笑,扶着老夫人道:“这不是怕您怪罪奴婢们办事不得力吗?您快请。”回头望向门外,“鸳鸯,给老太太泡壶茶来!”
“是!”鸳鸯去泡茶。
姬老夫人在官帽椅上坐下,四下打量着屋子,说道:“绿珠啊,那墙上贴的是什么东西?”
绿珠硬着头皮道:“是……画。”
小望舒的涂鸦,乱七八糟的,活似鬼画符,主子却让人裱起来挂墙上了。
姬老夫人笑容不变:“是画吗?我怎么瞅着像孩子随手涂的。”
绿珠道:“是十七涂的。”
姬老夫人犀利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:“那些胭脂水粉又是怎么一回事?也是十七的?”
那些都是她为夫人准备的,夫人几乎没动过,但主子似乎很喜欢屋子里放着夫人的东西,她便没有撤掉。
绿珠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冒:“回……回老夫人的话,是奴婢的。”
姬老夫人笑得越发灿烂了:“你的东西怎么跑到冥修屋里来了?冥修宠幸你了?若真是这样,那我得给你个名分才好。”
绿珠吓得花容失色!
姬老夫人给荣妈妈使了个眼色,荣妈妈上前,掀起床上的褥子,一层、两层、三层。
冥修与十七都爱睡硬床,底下的垫褥不会超过一层。
傻子也看出东厢的不是姬冥修了,或者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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