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?”
“汐涵,这钥匙……你确定一直都在你这里?没有丢过吗?”
“绝对没有!”
“那……”我迟疑着发出声音,没有继续表达自己的思绪。
“许惟臻,你不会是……怀疑我吧?”
“怎么可能,我相信你,不是你!”
“可是……钥匙在我这里,只有我最有嫌疑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我开始努力思考,想着当下的问题,却又总感觉我们忽略了什么蛛丝马迹:“不,汐涵,你说……我们是不是过于在意“钥匙”的事情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或许……开琐王,你知道吗?”
“开琐王?”
“是的,就是哪怕没有钥匙,但是可以利用一些工具代替钥匙开锁,比如……一根细铁丝、一套开锁小工具、甚至是……几根长牙签……”
“这……对呀!惟臻,你的想法完全可以,搞不好就会正如你所说!”相汐涵被我的话语点燃了兴趣,当下的她开始兴奋不已,眼神之中充满了思虑。
与此同时,我开口询问后续事宜:“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?”
“接下来……”
“找“信”?”见相汐涵有些顾虑,我便抢先着试探性言语。
“不,我们应该……隔山打鸟,放长线钓大鱼!”
“汐涵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呵呵~我的意思是……隔山打鸟,让此人自投罗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