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时全身僵住,视线急忙瞥向汐涵的方向。
只见相汐涵微眯双眼,咬牙冲我冷笑,我知道林玥的话确实让人感觉不大正常。
怎么不正常?
你说好端端的,一个姑娘说我身上全是肋巴骨,这话听起来是不是有些暧昧?
有没有点儿感觉,好像是我们睡在一起过?
我的天!
霎那间,我竟然无言以对,这种误会的暧昧让我解释也不对,不解释还不对。
如果我解释,那只会被旁人想成是我在欲盖弥彰;倘若我不解释,这也只会让他人感觉是我们确有其事。
怎么办?
喝醉了算!
没错!
吃着火锅配白酒,冬天暖人醉意有。
就这样——白酒、啤酒、葡萄酒,一口一口又一口;一杯、两杯、三四杯,杯杯不停喝很久。
喝呀喝,喝得精神抖擞,感觉越喝越有;聊啊聊,聊得天南海北,感觉什么都懂。
期间,警局里的男同事有些没开车的人,见我、程峰和林玥的父亲在喝酒,他们也熙熙攘攘地点了好几瓶,开始一起碰杯、一起侃侃大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