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”开口说了句无关组织的话语，让在场的“制”、“省”、“院”、“医”四个成员不明其想。
“看，远处那三个高高的烟囱，你们说……像是烧香拜佛，还是像祭祀死人呢？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众人无话，无人应答。
首领呵呵一笑，再道：“但愿不是祭祀我们的，各位加油吧！”
言毕，“面”又接着说了句：“散会。”
于此，这次的秘密会议告一段落，五人相继离去。
天边，能看到浓烟；眼前，寒风在拂面。
众人的散场很快，如同是连尘土都不带，更别说是带走云彩。
远处，有个人止步不前，此人转身、回头，看向烟囱久久不动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这个人缓缓地活动头颅，然后伸手将面具摘掉……
就这样，手中拎着白骷髅，缓步慢慢地走。
烟囱依旧还在冒着浓烟，只不过远处的人已经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