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风,好像是一匹匹脱了缰绳的野马,疯了似的涌入仓库之中。
破旧的仓库,漏洞百出的墙壁上传来了风儿呼啸的马蹄声……
金戈铁马,大浪淘沙。此刻仓库就是战场,只不过……一方手握刀枪,一方恰似牛羊。
两三秒的时间,我确定好了位置,然后大声问着梅砉道:“准备好了吗?”
梅砉握着刀的手没有丝毫的颤抖,刀尖对准眼前的大表哥回应道:“好了!”
“那……二弟,动手!”
“好嘞!”
噗——
梅砉用刀刺入大表哥的心口。
砰——
我顶着李梓涵扣动扳机将手枪子弹打出。
“呀,啊——”
大表哥发出惨叫和怒吼,捂着自己的心口。
“唔~唔——”
李梓涵张嘴轻唔,瘫软倒在地中。
红色的刀子、枪声的响动,空气中散发出浓重的血腥气,让我瞬间窒息得如同失去氧气。
血液、滚烫的血液,好似火山里的熔浆,流淌在地上飘升出徐徐热气,任由气流吹袭、野马践踏也无法驱逐一缕。
红刀枪响,热气飘上——搞了半天……白刀进入红刀出,枪冷变热响声钟;缕缕热气出心头,飘升上空仓库凶。
死了,不能活;活着,死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