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礼貌地出声问道:“张浪在吗?”
一个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、嘴里还一直哼着歌儿的人,听见我的声音后挑了挑眉头、懒散地开口:“啊~谁找我啊?”
“朋友,我狱友早前和你碰过面。那个时候他兜里的钱好像掉了,不知道你看见没?”
我继续礼貌地说着话,此时张浪转头看向我,嘴角坏笑了一下道:“呦~这么多人找我问钱呢?500块钱至于吗?”
他的话一出口,我立马提高了说话声音的分贝:“哎~你怎么知道是500块钱?”
“嗯?我……我说了吗?不是,你谁啊?你以什么身份来和我对话呢!撒泡尿照照自己不好嘛!”
张浪傲睨地看着我,说完了话便起身向我走来,随后又用手掌拍了拍我的脸道:
“见你脸儿生啊!刚进来的吧?是谁裤子没提,把你漏出来了?赶紧滚蛋,别出现在小爷的视线内,屁也不是的东西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。”
“……”我没想到张浪会这么没素质,更没想到他的话语会这么的不堪入耳还带着刺儿。
我轻轻地把他的手从我的脸上拿开,正当我微笑着准备说话的时候,我身后的十一个狱友却异口同声道:
“他是我们号房里的山头,这个身份够不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