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:“哦,我请假了。”
李玫打趣道:“你可是百年难遇一次请假,莫非出什么事了?”
夏暖抬眸看了一眼正在挂着的输液管说:“没事,只是生病。”
“生病可不是小事,你注意身体,下班我去看你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夏暖就躺在病床上数绵羊。
一只绵羊,两只绵羊一直到一百只绵羊,她依然没有困意。
闭上眼睛,感觉好似有人在看自己,她长长的睫毛颤抖两下,睁开眼睛,就对上一身肃清的陆薄年。
夏暖忙不迭坐起来:“陆,陆总。”她每次都想像以前那样叫陆薄年的名字,可是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陆总。
几乎每次都这样。
陆薄年没有情绪的声音问:“夏暖,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夏暖心尖一抖,对上他那双清冽的视线,她低下头,轻声的问:“解释什么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陆薄年就这样注视着她,脸上渐渐铺满冰霜。
夏暖低着头,半晌没有说话。
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。
而她,也没打算告诉陆薄年真相。
她不说话,陆薄年也不说话,很有耐心的盯着她,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溜走,空气的气氛越来越僵硬。
在他强大的气场下,夏暖率先缴械投降:“你,不去公司?”
“你没有回答问题!”陆薄年可不是好糊弄的,紧咬着夏暖问。
夏暖低头,那样子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,陆薄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狠狠的将这个女人揉进怀中。
可是
第92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