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子阑,我此番前来,并非是向你道谢。而对于你那般拙劣的手段,我还瞧不上眼!我来,只是为了问你一句话,你当真有法子医治暑情?”
司空堇宥此言,可谓是掺杂着枪林弹雨,任谁听了都会火冒三丈。
而本该暴跳如雷的辛子阑,此时却一反常态,表现地甚是镇定。
只听他道,“司空堇宥,你可莫要想多了,我从始至终所做的一切,从来都不是为了你!”
那么究竟是为了谁,已是不言而喻。
黎夕妤的心轻轻颤了颤,只觉此刻帐中的氛围令她觉得很是压抑。
而司空堇宥的气息沉了几分,冷声又道,“如此便是最好,我司空堇宥此生,从不喜欠人东西。但我还是要问,你究竟懂不懂得医治暑情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