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闻言,淡淡点头,“你稍候片刻,我这便去通报。”
侍卫说罢,立即动身,跑进了院中。
黎夕妤便在府门外徘徊着,暗自祈祷。
那侍卫很快便折了回来,可他身后却跟了两名婢女,其中一人手中正捧着一个木盆。
“郡主唤你进去。”那捧着木盆的婢女走至黎夕妤身前,一边说着,一边将盛满了清水的木盆递给她,“不过郡主有个条件,便是你这一路行去,不得将盆中清水洒落半滴!”
黎夕妤闻言,没有半点犹豫,一把接过木盆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盆中清水。
依照厉绮迎对她的恨,没有将这盆中盛满别的物体,已是她的运气了。
她跟随在婢女身后入了府,而她身旁却有另一名婢女,正直勾勾地盯着她手中的木盆,时刻监视着盆中清水。
黎夕妤不敢走太快,生怕水滴洒落。可前方的婢女却越走越快,分明是有意刁难她。
而这长公主府,比起曾经的黎府来,又大了不知多少。
黎夕妤手捧木盆,渐觉双臂酸痛,额角更有汗汽溢出。
她暗自咬牙,极力忍受着各种不适,却硬是未叫那清水洒落而出。
终于,她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,最终到得府中花园,而厉绮迎便在园中长亭静坐,等着她。
她犹自捧着木盆,向那长亭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