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叫他堂姐还是表姐,反正我讨厌她!别提她!”
我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她们妈妈是姐妹关系,怪不得不同姓,也没想到原来柏静医生家这么有钱。
我故意跟王晴晴说话,就是拖延时间,等药效过去,现在基本上两只手都有点儿力气了,只是身体还依旧瘫软无力。
眼见王晴晴再次要扑上来,我赶紧假装说道:
“晴晴,这里好闷,你姐反正出去了,我们能去床上么?”
王晴晴见我突然这么主动,高兴坏了,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,她没穿衣服的上身是狠狠的挤压在我胸膛。
我用手指甲掐了自己手心肉一把,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,浑身上下早已湿透。
随后,王晴晴一把推开了柜子门,外面的风迎面吹到我脸上,让我再次清醒不少。
还没等我缓过神,王晴晴就拽着我,往柏静卧室的床上走。
我浑身无力,被她扶着慢慢移动,到了床边后,王晴晴顺手把我推到在柏静的大床上。
柏静的床叠的很整齐,一丝不苟,床上还有淡淡的清香味道,再加上卧室极有格调的装饰,看得出来,柏静是个很讲究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