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脾气,跟自己颇有几分相像。
他接过逍遥葫芦,自顾自喝一小口。
酒味醇烈,入口即化,回味无穷。
“任大叔,你太奢侈了,居然用顶级道器装酒喝,普天之下也你一人敢如此行事了。”
李怀风爽朗道。
“哈哈,能在魔主手下不死,不降,不卑不亢,反而活的逍遥自在,整个北域,也只有小李哥你能做到了。”
任潮戈哈哈大笑,妙语连珠。
二人举杯共饮,乐得轻松自在,一时间竟然有些相见恨晚,忘年交的韵味,羡煞旁人。
日头已经升到天空正。
罗滕无视两人的对话,心灵澄澈,站在原地一炷香的时间。
七玄亭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杀伐大阵,它的奥义是一个玄字,一个困字,将人困在其,迷途知返。
一旦走错,罗滕可能会原路返回,拖延时间不说,传出去,他一代魔主的威名也会受到影响。
所以,他选择静静观察,准备一击既破。
“这亭子端的是厉害,连他也出不去,看来,这仗不用打了。”李怀风摇头晃脑。
“仗打不成,他有功夫对付你了,你不怕死?”任潮戈挑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