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免了一场祸难,但遇了这等惊吓,杨太傅今年恐怕再不会来了。他在皇宫之中,你如何将这田契送给他?”
“杨太傅不来,他底下有个黄门内侍,名叫刘西,时常出宫来传信递物。徒儿与刘西有些私交,就交由他呈送给杨太傅,再将这改任住持的事托付给他——”
智常犹豫起来,望着那田契,说不出话。
“此事就由徒儿去办。师父莫要多虑,只作不晓得便是了。”
智常既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默许徒弟拿走了那张旧田契。
可过了几个月,都毫无动静。圆照见了他,始终有些愧色,说田契已让那小黄门刘西转呈给了杨太傅,转任住持一事也已托付给了他。刘西满口答应,却至今没有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