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伤,正在气闷,听了顿时抓起铁铲,要再去狠战一场。可其他人全都丧了斗志,不愿再争。这水渠便再也没能开通。
这股怒气一直憋在黄牛儿胸中,再看田地干得这样,越发恨闷。他想到娘拿的那把沉香匙,将才还不愿做这等阴胁人的事,这时却觉得,对付王豪父子那等凶霸,哪般手段都不为过。不过娘将才又说,先稳藏几日,不知是何缘由。
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这事,来回运了七八趟,先将岳父家的田全都饮过,要饮自家田时,天色已晚,他只得驱牛回家。才进巷子,刚经过鲁大家篱笆,便听见鲁大在房里厉声喝问“那个布卷儿呢?”,随即他那六岁的儿哭着说“爹!我真的没拿!”。听到“布卷儿”三个字,黄牛儿心里一惊,随即瞅见鲁大的爹站在门边,望着里头,手指抠着门框,脚微微踮着,瞧着似乎有些不安。
黄牛儿并没多想,牵着牛绳,将车子拉回家,一眼瞅见他娘坐在堂屋门檐下,侧着耳在听隔壁闹嚷,神色间似乎有些忧怕。见他回来,忙装作无事,低头继续理那麻缕。黄牛儿心里一震,顿时明白了那沉香匙的来历:鲁大的爹老癞羊一般到处撩骚,常寻故来和他娘搭讪凑话。黄牛儿知道自己的娘哪里会睬这老癞羊,恐怕是鲁大不知如何得了王小槐那沉香匙,那老癞羊偷了出来,送给了娘。
这时,隔壁忽然传来鲁大夫妻的哭叫声,随即一阵噔噔急跑。黄牛儿忙出去瞧,见鲁大抱着儿子,疯了一般奔向巷子外,他浑家紧跟在后头,不住哭喊。那儿子两只手倒垂着,似是没了知觉。
黄牛儿正在惊疑,鲁大的爹也撵了出来,可奔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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