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……”
“啊？”凌薇不可思议地抬头看他。
叶霆将手指抵在唇边，示意她别出声。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：“正贤的家族重男轻女，一直将她当男孩养。她出国留学时，也是用的男人的名额。我们十人小组……君阳是最后加进来的，他一直不知道正贤是女孩，天天对人家又搂又抱，又摸又亲。晚上睡觉，还老闯人家卧室。正贤本来想告诉他，但是又怕君阳是个大喇叭会到处宣扬。就一直没说……”
“……”凌薇的小嘴张成了一个“o”型。
叶霆伸手捏了捏她的粉脸，好笑地看着她。
凌薇也感觉有意思。
叶霆指了指她的电脑，“好好学习！”
凌薇连忙低头看k线图，看了一会儿，揣揣地问他：“叶霆，你看这支股票怎么样？”她看中了一支股票，打算先买5万块钱的短线试试水。
叶霆抬眼一瞥。
扫了一眼之后，又低头看文件，没说话。
凌薇撞了撞他的胳膊，他冷声说：“自己看！我全都告诉你，你还能成长？”
“……”是就是嘛，那么凶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