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然，又像是注意到王玲没说出口的意思。
最终他没有拒绝。“嗯。”
这天晚上，许初睡得很晚。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，面前是空间。许初愣了一下，很快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她没有看见顾朝记忆的能力了。这个在最开始联系他们的能力，现在也彻底消失。
许初看着对面的顾朝睁开眼睛，眉头紧皱。他也察觉到这个明显的事实了。
大概是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建设，许初现在心态也不错，甚至还对顾朝耸耸肩，笑起来，“至少还有这个空间，说实话，我以为空间会是第二个消失的。”
联系两个人的纽带只有三个。接管身体的权力，看见对方记忆的权力，和现在这个两个人一同建造的空间。
许初没有顾朝聪明，顾朝也没告诉过她自己的推测结果，但是这些基本的情况她还是看得见的。
从一开始，许初就接受了这个结果。甚至完全没对自己的智商抱有希望。
顾朝抿紧唇，声音很低，“会有办法的。”他已经有猜想了，也绝对不会放弃。他绝对不要以后再也见不到许初。
对面站着的青年明明是一米八四的身高，许初这些年也不过堪堪长到165，还要仰着头看他。但是此时此刻，他看起来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子似的。
难得收敛起身上的戾气和满身的刺，像是被驯服的狼狗。
真的是...怎么这么招人疼啊。
“不说这个了，把昨天没看完的电影看完吧？”许初笑眯眯的看他，“还有我写的剧本，想让你看看，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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